Vous êtes sur la page 1sur 3

文字的重量 文/詩劍村莊 2011 年 04 月 24 日

http://hi.baidu.com/jczhan/blog/item/cc3b38ddcd99e2cf8c102964.html

現在的中國正是江湖悲情的年代,黃毒賭氾濫、黑勢力當道、豬肉注水、副
食添加色素、奶粉中有毒素激素……普通百姓沒有了最基本的安全感。房價高居不
下,失業率逐年遞增,醫療教育體制的欠完善,百姓關注的民生問題始終沒能得
到很好的解決,生存、生活的壓力逐漸變得越來越重。水被污染、土地被擠佔,
煤、石油、天然氣逐年銳減、溫室效應、土地沙化,大自然再也承受不起炎黃子
孫的這樣的折騰。企業的誠信危機、市民的道德危機、人口老齡化,從基層蔓延
到高層的官場腐敗,從都市擴散到鄉村的人情淡漠,貧富差距,民族糾葛、階級
紛爭,問題,像怒吼的大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矛盾,像無休無止的春雨,一
個個紛至沓來。這是一個危險的年代,然而,政策出不了中南海,法律上不了士
大夫,太多太多的不公和危機衝擊著這個已然千瘡百孔的流著鮮血卻無良醫的國
家,這個偉大的國家,一度被到了分崩離析的邊緣,問題依舊無休無止,中南海
高層回天乏術,這個古老的國度,究竟還能支撐多久?究竟拿什麼來拯救這個古
老的國度以及被這個浮華的時代充斥得昏了頭腦的十幾億炎黃子孫的心靈?面對
著國家的困頓和危機,我們這些年輕人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

拯救,良藥在哪裡?神醫在哪裡?究竟用什麼,才能真正力挽狂瀾?是體制,
是政策,是經濟,還是軍事科技外交……

然而,一個國家的底蘊和潛能,一個國家國民的意識和形態,靠的絕不是這
些政治層面的因素,說到底,這些只是停留在政治層面的,是以政治意義上的國
界存在和國家利益為前提的,而真正要發展一個國家,那麼這個國家的政策應該
是代表至少應該是體現全人類的利益的,是要為整個人類謀利益、謀發展的,心
存大愛,方能一路前行。政客可以關注諸如軍事力量、經濟水平、外交手段、科
技高度等東西,但作為我們普通人,則應站在全人類的高度去理解,去看待一些
事情。

那麼只有文字和文學才能喚醒疲於奔命一直行走著的中國人民,停下他們奔
跑的腳步,除去浮華、虛偽去思考生活和人生。因為只有冷峻的思考理性的分析,
而不是衝動的盲從、突破底線的挑戰才能讓一個國家在從容淡定,虛靜無為中謀
取發展,這樣的發展才是長久而自然而然的。
可是,在當代中國,文字的重量究竟有多少?文學在國民心中的地位到底有
多高?這是一個很顯而易見的問題。

在遠去的五四時代,文學一度欣欣向榮,百花齊放:研究社、創造社、新月
社,社社爭鳴;魯迅、茅盾、沈從文,群雄並起。這是文學的幸運,也是中國人
民的幸運。然而,任何東西太過美好就容易凋零,物極必反,盛極而衰。隨著時
代的變遷,文學開始淪為政治的附庸,中規中距地詮釋著社會主義的優越性,讚
揚著中國共產黨的先進性,高歌著改革開放的偉大成就,偶爾一兩個異端也只是
在襁褓中被人秘密抹殺。這樣的時代,注定是中國歷史永遠的創痛,也是中國文
壇的永遠的傷痛,永遠的悲哀。現在,文學已經沒有了那種銳氣,沒有了那種悲
天憫人的情懷,只是刻意地製作著三角戀愛,矯作地赤裸裸地從事著下半身寫作,
中國文壇頗令人擔憂。

那麼,文學的衰落到底誰應該負起這個責任,到底誰能負起這個責任,是作
家嗎,是讀者嗎,還是兩者共同的錯?

有些人是進得了廚房卻出不了廳堂的,而有些書卻是進得了圖書館而出不了
圖書館的,我們的精英學者開始逐漸喜歡上了在論述一些簡單問題時堆砌一些生
澀隱晦的專業術語,把讀書的對象圈定在一小部分所謂專業人士之中,至於我等
平民百姓又怎麼能夠有緣拜讀這樣的大作呢?只能在沒人的時候痛恨自己的才疏
學淺罷了。

作家也罷,學者也罷,在這個內心荒蕪的時代,是再也不能真正為著時代,
為著勞苦大眾寫作了,他們總是用罪惡的筆描寫一些無關痛癢的不能觸及社會敏
感問題的陳詞濫調,然後用這些所謂的著作所得的罪惡的稿費使自己爬上社會的
高層,還要偽裝自己在高層為著底層人民呼喊公平、正義,為底層人民提出一個
問題的解決方法,可是,他們自己已經身處廟堂之高,又怎麼會知道江湖之遠的
悲情,又怎麼可能會知道江湖冷暖,怎麼去解決這些冷暖呢?

李時珍嚼著毒草完成了醫學奇書《本草綱目》
,顧炎武騎在馬背上書寫了明代
政治地理的鴻篇巨製《天下郡國利病書》
,徐霞客卻風餐露宿,臥冰浴雪地完成了
地理名著《徐霞客遊記》
,這些都是真正的學者,作家。他們不僅在用心寫作,而
且在用行動詮釋著。而我們的所謂專家學者博士教授集大成者呢?他們是怎樣完
成他們一部又一部的新作的呢?是怎樣玩弄著文字換得骯髒的稿費然後還要把自
己偽裝成一個道德的堅守者,群眾的代言人的呢?他們坐在四季如春的空調房裡
談著環保,咒罵著長江沿岸居民的素質低下;他們坐在紙醉金迷的星級酒店裡談
著節約,高呼著洗手時要注意節約用水,然後離開餐桌時留下一大桌幾乎沒有動
過筷子的豐盛的菜;他們坐在嬌美如花的美人堆裡談著社會的污濁,鄙視著被生
活壓迫而不得不走上三陪道路上的小姐們;他們深入農村時腆著一個碩大的肚子
傾吐著人民的苦難,呼籲著政府和全社會對三農的關注。他們就這樣咒罵著,高
呼著,鄙視著,呼喊著,春風得意地行走在人民群眾的身邊,高調地不屑著身邊
的一切。

是的,他們把這一切都職業化了,而當一種東西職業化的時候,它便只是一
種職業了,他們不是在為自己的內心和良知寫作,而是在為著單純的生存、生活
和卑微的虛榮而寫作了。這原本就是出發點的偏差。

誠然,作家有錯,然而一個文學活動的形成,不只是一個創作過程,還需要
經歷一個消費過程,一部作品怎麼樣,說到底還是讀者起關鍵的作用。而恰恰我
們的讀者在這一環出了問題。

毋庸置疑,作為一個自然人,對於風花雪月、巫山云雨等赤裸裸的描寫,從
主觀上我們可能無法絕對地敬而遠之,然而,正是這种放縱和過度的宣洩,才使
得作家作品中的性慾成分太過顯性化,太過赤裸裸化,一個渴望滿足,一個迎合
著這種滿足,表面上是各取所需。然而,從整個國家,從幾千年形成的整個倫理
道德體系來說,這會是多麼的大逆不道。現在的讀者太過強調人性的自然屬性,
太過強調人在自然的狀態下所表現出的種種作為動物性成分的一面,沒有看到社
會性才是人應該所一直秉承的本質屬性,更沒有看到作為人的社會屬性的最基本
的原則和道德底線以及僅僅是作為讀者的最基本的操守。

是的,中國的出路在於文字、文學,而文學的出路在於把文學從文學的世界
裡超拔出來,而不是淤陷進去,在於對一些山盟海誓、滄海桑田式的文章有意識
地摒棄,在於所有讀者的內在人化,然後去觸摸底層,觸摸社會的敏感神經,身
體力行地踐行並為之呼告奔走。那麼,國民的底蘊和涵養便自然而然提升了,決
定國家長久健康發展的最重要的因素——文化底蘊和傳統道德也可以發揮其在國
家發展過程中所應發揮的作用,而整個國家,也便能在無意識的自然而然的無為
環境中長久地發展。

讓我們共同期待這一天的到來。 文/詩劍村莊 2011 年 04 月 24 日